连礼部那些老人也都说第一次见到这个蒲丽都家,叫来鸿胪寺官员,他们也是一头雾水,只得又去翻阅典籍,看能不能找到。”
高拱答道。
这样,屋里几人也就理解了。
涉及番邦外交,必然不能轻忽慢待。
“不过.”
就在这时,高拱忽又说道:“广东镇巡官有下属曾禀报,来人中似有人以前曾在壕镜出现过。”
“壕镜?”
魏广德一声惊呼,壕镜不就是后世的澳门,不过在这会儿,官方文书一般用壕镜为名。
“对,就是壕镜,在广东香山县那边。”
高拱说道。
“此事干系非小,可能是有人骗贡。”
陈以勤开口说道。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不过”
说道这里,高拱看了眼众人才继续说道:“礼部终归还是要查阅典籍,确定南番国中到底有无这个蒲丽都家。”
听到高拱这么说,众人都是齐齐点头。
此事关系不小,还真不能武断。
“那现在可有结果?”
裕王又问道。
“翻遍典籍,确无这所谓的蒲丽都家”
高拱在那儿说,魏广德嘴里却在默念,“蒲丽都家,葡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