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谭大人来了半盏茶时间了。”
张吉低声报告府里的情况。
魏广德点点头,说道:“招待好,我回后院擦把脸,换身衣服就过去。”
下午,魏广德就收到家里的消息,谭纶晚上要见他。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儿,不过魏广德还是往家里写了张条子,因为事前已经答应以为同年的宴请,所以两人见面时间就只能往后拖一拖。
等魏广德在后院洗漱一番,换上常服来到书房,进门就向谭纶抱拳道:“子理兄,你说你也是,有什么事儿写个条子就行了。
你这在外面风餐露宿一个月,回来就连夜过来,也不知道好好休息下。”
“善贷,这次蓟镇之行,我是越看越心惊,所以只要连夜叨扰了。”
看到魏广德进来,谭纶也急忙起身。
虽然魏广德官职比谭纶高,可人家是科举前辈,年岁长他太多了,所以在这些老乡面前,魏广德也摆不出阁老的架子。
“蓟镇防务有什么问题?”
听到谭纶说找自己是因为这次蓟镇之行,魏广德心里就是一惊。
前几年他也是跟着兵部的人去看过蓟镇长城的,虽然有些地方年久失修,可以他的眼光来看,貌似问题不大。
那些边墙受损的地方,大多是地势险要之地。
虽然或许有人会觉得这种地方虽然不利于敌人突袭,但边墙损坏严重的情况下还是很容易溃边而入的。
但实际上,真实情况是少量的鞑子进来,根本就对明军整条蓟镇防线毫无影响。
地势险要,意味着不可能是大兵团进攻。
几十百把个人对于两个国家的交战,有多大的作用?
而能够调动大军的地方,明廷的防务修建还是很完备的,所以并非一定要时刻保持边墙完好。
“善贷,这蓟、昌二镇东起山海关,西至镇边城,延袤二千四十余里,这么长的防线上,我走一圈下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