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近亲疏发下去,貌似可行。
“不过这盐引要是搞出来,大家都保证京营不出变故,否则哪家出了问题,就得自己填上。”
魏广德继续说道。
“盐引是每年都有,还是只有今年这一次?”
张溶问出关键问题。
他们拿的兵饷,虽不多可年年都有进项,而若是盐引只发一年的,那他们肯定大亏,可不敢保证下面人会答应。
“可以商定一个数量,我想办法操作一二,办为成例。”
魏广德开口道。
听到是“成例”,朱希忠、张溶等人都是眉头舒展开来。
银子不少,赚得轻松,对下面人就好交代了。
“回头问问。”
张溶笑道。
“我回去算算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