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询问。
魏广德知道,昨日皇帝应该是从朱希忠口中知道了大概,估计有些问题朱希忠不大明白,所以解释的不清楚,所以才有了今日召见。
等他又给隆庆皇帝答疑解惑后,正准备请辞,隆庆皇帝忽然从御书案上拿起一份奏疏递给他。
“善贷,你看看吧。”
魏广德心里好奇,不过还是从太监手里接过那份奏疏。
这是吏科给事中郑大经上奏的,走的是六科的渠道,所以并没有通过内阁,而是司礼监直送皇帝手里。
而郑大经奏疏的内容,魏广德只是皱皱眉,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奏疏中所议的是户部的事儿。
“我国家通商裕国,凡财货舟楫会通之所,置关榷税,部臣专敕往督之。
盖取商贾之纤微以资国用,重本抑末之意亦行乎其间。
年来当事之臣,固有洁己澄源,通商利国者,操柄行私、蔑法干纪者亦往往有之
各钞关商税岁入不赀,而独委柄于一主事,利权所在,易以不肖之心乘之”
看完奏疏,魏广德有些不理解的看向皇帝,不知道他把这份奏疏给自己看是要做什么?
带回内阁,让阁臣商议拿出一个章程还是什么?
“官员里,我常听到的话,都说你善于理财,这钞关之事,我第一个就想到问问你的意见。”
隆庆皇帝看魏广德看完,就开口对他说道。
魏广德心里就是一紧,隆庆皇帝问他,这个可不好接。
因为郑大经这份奏疏所言之事乃是榷务,其实是说朝廷在各地设置钞关征税,但来往商船上所载货物极多,且还有许多是贵重物品。
而钞关征税,则是以一个主事来判断货值大小,从而据此征税,极易生起贪婪之心而枉顾国法。
魏广德本身就搭乘过商船,也用官船带过商队,对钞关存在的弊端那是心知肚明。
隆庆皇帝刚才的话,在魏广德这里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