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说。”
“或许吧,不用管它,陛下才不会蠢到撤回厂卫,那和瞎眼断爪的老虎还有什么区别。”
魏广德随口就说道,不过刚说到这里表情就悚然而惊,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怎么,善贷是想起什么来了?”
殷士谵看到魏广德表情的变化,当即不解道。
“正甫兄还记得去岁冬至祭天那日的事儿吗?”
魏广德忽然说起去年的事儿,殷士谵一时没弄明白,随即摇头。
魏广德看到殷士谵没有想起来,于是笑道:“去岁冬至郊天,闻帝咳声,推论阴阳姤复之渐,请法天养微阳,词甚切直。
不过第二天,陛下下诏却说灾眚洊至,由部院政事不修,令厂卫密察。
之后厂卫有段时间不消停,常常跑到部院查问政令,当时我们去和陛下说了,陛下也让厂卫不要干扰部院办事。
我记得当时舒化就说过,厂卫徼巡辇下,惟诘奸宄、禁盗贼耳。
驾驭百官,乃天子权,而纠察非法,则责在台谏,岂厂卫所得干。
今命之刺访,将必开罗织之门,逞机阱之术,祸贻善类,使人人重足累息,何以为治。
且厂卫非能自廉察,必属之番校。
陛下不信大臣,反信若属耶?
当时就有人附和,打算联名上奏,不过被我劝下来了,之后我们就觐见陛下的时候提了此事。
这封奏疏,估计是部院官员和番校又起了矛盾,所以假用刺探之名。”
“这件事儿,你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
殷士谵笑着点点头道。
“他是刑科给事中,估计闹出矛盾的不是刑部就是大理寺。”
魏广德这会儿有些笃定的说道,“回头找人查查,看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院子里一阵喧闹,似是有人进来,外面的阁员都在向他打招呼。
进了内阁能够有这么大排面的人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