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俺答汗占不到便宜。
虽然虏骑退却的战报还未送来,但兵部内乐观情绪已经占据上风,虽然之前很多布置落空,但虏骑不能破关,对兵部来说才是最大的功绩。
就在兵部还在等候大同方向虏骑遁走的军报时,兵科都给事中温纯却忽然上奏,言诸将功不偿罪,乞加严核功过。
在兵部准备上奏反驳时,大同御史又上奏平虏城参将张刚自以信地失防,惧其深入,密与守备朱进、张鉴、董尚文,操守徐邦畿谋,使厚遗虏,俾移兵犯威远的消息,立时朝野大哗。
魏广德在温纯弹劾时,本来是打算站出来支持兵部,反驳温纯言辞的,可在知道张刚干出的事儿后立马就缩了回去。
给俺答汗送厚礼,让虏骑改道攻打其他城堡,此事他不要太熟悉。
刚穿过来那会儿,就有大同总兵干过这个事儿,直接导致庚戌之变发生,俺答汗率兵打到京城左近,让朝廷威严尽失。
没想到这个时候,又有御史告发出这样的事儿。
随着总督陈其学、巡抚靳学颜、方逢时等人奏疏抵京,兵部立即改变了态度。
部覆,张刚当首罪,其论朱进、张鉴、董尚文和徐邦畿等人之罪,其余督抚诸臣有经略功,当量赏。
“善贷,你说该不该给他们奖励?”
乾清宫御座上,隆庆皇帝高高在上,对着下面的魏广德发问道。
魏广德在下面纠结许久还是躬身说道:“陛下,功是功,过是过,张刚等不当臣子理应当罚,而督抚有经略之功,诸将也有功无过,不可寒了边镇将士的心。”
就在前日,乾隆皇帝在乾清宫把魏广德、霍翼找来一通臭骂,因为看到大同奏疏让他想起嘉靖二十九年之事,就是因为大同总兵仇鸾资敌,让俺答汗率兵绕行,攻破古北口打到北京城下。
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了,这样的事儿又险些发生在他的身上。
如果这样的事儿重复发生在他们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