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派出缇骑到新郑,但不是抓捕而是监视高拱,命他不得出新郑城半步。
心中有了计较,在两宫太后目光注视下,魏广德也不好继续保持沉默,只得开口说道:“吕公所言极是。
关键就算要用,那也得先把人拿到手里,才能逼迫人就范,承认参与此事。
今日你用手段整治前任,那将来呢?
大明朝的阁臣,已经看到了这一出,所以都非常默契的在处理涉及到阁臣的案子。
冯保其实何尝不知道自己有些操切了,该再三思而行,而不是这么冒冒失失就拿出供词。
毫不迟疑,当即让人把大牢里的情况透露出去,想要把锦衣卫摘出去,他可不想和冯保在一条船上。
隆庆皇帝就算再信任高拱,也绝对不会拿祖宗基业开玩笑,让高拱得逞。
想到这里,魏广德不由得看了眼冯保,心中微微叹息。
陈太后开口说道。
在张居正、魏广德回到内阁后,消息就从六科那边传了出去。
再三强调后,锦衣缇骑这才冲出了北镇抚司,南下新郑办差。
冯保如此随意构陷内阁重臣,怕是会激起朝野愤怒,处理不好怕是要引火烧身也说不定。
这个蠢材。
这也是为什么冯保急吼吼要让锦衣卫准备缇骑南下新郑抓人的原因,他需要抢在其他人反应过来前抓住高拱和他身边人,找个软骨头承认此事。
至于原由,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高拱做下这等灭门之事,对他有什么好处?
首先,高拱刺杀皇帝对他有什么好处?难道他能做皇帝吗?不能。相反,就算他刺杀掉万历,将来的皇帝也会将他灭门。
陈太后的话算是一锤定音,把事儿给定下来了。
冯保继续争取道。
于是很快,宫里的旨意就送到了北镇抚司,此时的刘守有也早已经召集一队锦衣缇骑在衙门里等候。
再有司礼监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