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居正此时面临的压力也是不小,毕竟是首辅,话语权最重,冯保要想定高拱的罪,绕不开张居正,所以现在朝臣和冯保的压力下,张居正已经是两头受气的境地。
张居正一身官袍进来,庙祝早就已经恭候在一旁服侍。
心事重重的张居正走出宫门,上了轿子,随着轿夫使力,大轿被稳稳抬起,向着张府而去。
牵马进了城门后,又翻身上马快速向都察院左都御史葛守礼的府邸跑去。
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这些忠于高拱的家丁也是拼了死命,路上快马都跑废了一匹,终于在三日后到了京城。
而为张四维铺路搭桥的人,正是高拱。
张居正看到签文眉头微皱,随即继续看下去。
“才发君心天已知,何须问我决狐疑,愿子改图从孝悌,不愁家室不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