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和葛守礼又聚在一起,不过这次大家心情都轻松起来。
先前的审案,那两个番子也知道事儿闹大发了,不好擅了。
这些是私下里进行的,锦衣卫绝对不能公开,更不能让朝臣知道是负责皇城禁卫的军士疏忽,放进去了王大臣。
他们知道,继续问下去,怕是这个王大臣就要把他在东厂看守下和那个太监见面,被那个太监教唆口供的事儿说出来。
“今日审案到此结束,回去我还要禀明陛下和娘娘,就不多留了。”
没办法,民间对皇宫里的各种猜想太多,就好似许多农民以为皇帝是用金锄头种地一样,外界也都以为皇宫里的宫殿,地面铺设金砖,到处都有宝物。
看着厂卫的人离开,魏广德注意到张居正脸色不好,于是笑道:“首辅大人,我们还是回去继续办公吧,你看内阁要不要也把今日之事上奏?”
这件事儿,是无论如何都牵扯不到外臣身上。
“终究还是毛躁了,当初就该多拖几天,谋定而后动。”
冯保知道机会已失,现在得考虑如何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