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最是见风使舵,只要看到首辅和次辅都有推选之人,他们大多知会在其中做出选择。
魏广德手上拿得出手,争夺这一官职的人选还真不多,貌似除了朱衡外,朝中够资格的江西人就没有了。
可首辅那边,还有满朝大臣,怕是未必能如你我所愿。”
随着张吉的呼唤,魏广德回过神来,随即追问道:“消息可确实?”
这个胡自皋还真是个人物,运气怎么就那么好,走的可都是油水丰厚的衙门。
“谁?”
可如今身在局中,难免就灯下黑看不到了。
张吉低声说道。
魏广德略有迟疑后,也不得不承认朱衡的说法。
皇帝可以给你这个官职,但要把权利落到实处,那就得在朝堂上有广泛的支持。
吏部尚书,可不就需要这样的人吗?”
可是经朱衡的提醒,魏广德也想起来当初的事儿。
没有纠正,其实就是默认的意思。
魏广德狐疑道。
“我听到的消息,惟约身子怕是不成了,之前就因为身体原因致仕过。”
到了第二日晚,魏广德先回府换上便服,这才坐轿去了朱衡府上。
今日一天,魏广德都在窃喜自己事先发现杨博病重之事,却没考虑到张居正的态度。
想到张四维,魏广德不由得摇摇头,张四维资历终究差点。
魏广德放下手里酒杯,看着朱衡问道:“我就想知道,士南兄是否对执掌吏部有兴趣。
“另外,你给朱尚书那边递个帖子,明晚我要过府一叙。”
但就手上的材料,魏广德看不出这个人办事能力如何,贪腐方面也不能确定。
杨博过去在边镇,积累了一些老毛病,都是边镇恶劣气候引起的。
杨博在,他可以看在徐阶面上,和其合作,杨博去,叔大虽然不会就此和山西帮分手,但应该不会再让他们掌控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