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柄,要么就是收了成国公府的东西,所以才会如此。
魏广德回头,看到陈矩正从宫门一侧快步走来。
听到魏广德说起宽甸建堡之事,谭纶才明白魏广德的真实意图,要暂时安抚蒙古人,而把屠刀对准女真。
“魏阁老,借一步说话。”
“善贷想要对辽东用兵?”
如果真的存在利益,海商依旧会用走私的方式向外转移金银,防不住的。
“嗯?”
冯保这个太监,魏广德自认为还算了解,有点睚眦必报的性格,和高拱类似。
想到就做,魏广德当即就把先前所想列了出来,打算写个章程再和张居正、吕调阳商议下。
魏广德陷入沉默,还在思考此事利弊,要知道,这事儿要是捅破了,诚然可以让宫里对冯保失去信任,可也是把人往死里得罪。
最终临近东北、远离大汗王庭的蒙古部落反而成了现今大明的心腹大患。
听说朵颜部是三卫中实力最强大的,若朵颜部臣服,其他两卫也就不敢蹦跶了。
魏广德听到是戚继光打了胜仗,当即笑着调侃道。
等到散衙时,魏广德也不忘记把自己所写章程带上,打算回家再看看,是否有需要修改完善的地方。
只是这一句话,就让谭纶发觉了魏广德的意图。
别看是在宫里,腌臜之事儿更多,每年消失的內侍、宫女可不在少数,也没人去追究。
随后两日,张居正就把奏疏送入宫中,宫里很快也发出旨意,已故成国公朱希忠追封定襄王,谥恭靖。
泰宁、福余两卫分别被小王子虎墩兔的属下内喀尔喀和科尔沁所吞并成为北虏的一部分,也就是魏广德口中的土蛮部。
“这这,也太大胆了吧。”
正在他伏案写章程的时候,芦布从外边进来,手里捧着几份公文放在书案边。
谭纶先是奇怪,后来明白过来,于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