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其实他的处事更加油滑,丝毫不比他老师徐阶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谭纶虽觉心惊肉跳,但还是开口问道。
“查清楚又能如何?不过就是让人背锅罢了,随他们闹。”
半晌,谭纶才迟疑着道:“与立兄会答应吗?这可是让他们承担得罪人的差事儿。”
可那又如何?
远东没有,西洋和海对面,西班牙、葡萄牙,还有其他夷人的船只也有不少,只不过召集需要时间。
而此时的张居正,依旧是严府的座上宾。
他们的变化,不是努力学习处理政务的手段,而是玩起弄虚作假那一套,这个他们已经很熟儿了。
甚至,在张居正看来,自己四十多岁执掌内阁,而魏广德不过才三十多,就算自己把位置让出来,他也未必做的稳当。
对付下面的人,貌似可以把都察院这把刀提在手里,都察院里可不缺愣头青,都是上次科举进入仕途的新瓜蛋子,选进都察院的人,不少都还抱着为万世开太平的心思。
嘉靖三十多年的时候,严嵩执政后期,魏广德和严府走动变得稀疏,因为魏广德已经站在裕王府一边,让严世番极为不快。
从内阁散衙出来,魏广德直接让人给谭纶递了帖子,请他晚上过来说话。
“还有,上次说兵部筹措军费造船之事,你那边可有眉目?”
有次辅罩着,首辅也得给三分薄面。
魏广德笑笑,又继续说道:“不过我现在有了新的想法,漕司每年申请工部打造漕船,这笔银子貌似可以直接挪过来用了。”
之前在京师,对于京官,大多只是让他们知道考评结果,希望作为警告,让他们知耻而后勇,奋起,但是现在看来效果不大。
虽然自家人知自家事,可是最起码靠着当初的寒窗苦读获得官身,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扒掉的。
核查卫所,兵部牵头,带着都察院的御史去,地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