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马上回营,来回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又不是要走多远。
三十里地,只要掌握了哨探的活动轨迹和规律,还是很容易隐藏过去的。
猛然间,裴承祖的厉喝声传出,冲进了那四个女真人的耳中。
对方十人左右,关键其中有朝廷一直想要缉拿的贼酋王杲,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
“所以什么?”
“一般只会带几个人,而且会把战马藏在他们隐身之处几里外,留下两个人看住马匹。”
“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若是对面山头没有发现王杲的行踪?”
他这个时候,已经自动过滤了营门官口里什么投降的说辞。
裴承祖下令道。
“他们说要见到将军才会说,还说消息十分重大,要尽快见到将军。”
升官发财就算不指望,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汉子待要再说,裴承祖已经挥挥手。
这次,他知道大人们带兵来到这里,想要修建边墙,觉得不安。
“他们怎么说?”
三、四十岁的人,很多都是拖家带口的,怕自己死去后,家人生活一落千丈,沦为贫民。
悄无声息出现在营门外,这就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了。
“大人,我手下还有约摸一百人,其他都派出去了。”
其中一个把总急忙回答裴承祖的问话,另个一把总马上接话道:“大人,我手下一百五十人完整,今日没有轮到我们出巡。”
“召集人马,出营。”裴承祖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