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堡,长甸战报。”
听到他的问话,信使一下子低下头,没有吭声。
李成梁一把从李如松手里接过信筒,快速拆开,取出里面的公文。
之后趁着长甸大营不稳,贼酋引兵复攻大营,我军大败,逃回孤山堡不足千人。”
“小将军,是不是先禀报大帅。”
辽东近年大小战事,功劳簿上总会出现他们的名字。
十岁孩童,如何治理偌大一个国家,还不是要靠朝中那些大人。
“刘大人过誉了,末将也只会带兵打仗这点了,可比不得大人习得治国韬略。
回身看着堂上喝酒的众人,亲卫这时候左手向后一挥,示意人先退到一旁,他这才拿着信筒往回走。
那亲卫只得接过这个烫手山芋,守门军将适才的犹豫他已经理解了,此事确实不好应付。
“谁?”
秦得倚看了眼前面策马奔驰的总比分李成梁一眼,这才小声说道,“否则你以为大帅会如此,带着我们出城迎接。
很快,侍者送上美味佳肴,又有侍女捧着酒壶殷勤服侍。
就算如此,成为辽东文官的护卫,也是卫所军户争着抢着干的差事儿。
李成梁适时又介绍道。
李如松看到此情,自然是猜到了,怕是结局相当糟糕,远不是打个败仗那么简单。
“来,你代为父敬大人一杯。”
在要进门的时候,他一眼瞥见门旁一个二十多岁小将,而他正好斟满酒水,放下酒壶的时候顺势往外看了眼。
入席之时,李成梁和刘台又是好一阵谦让,这才李成梁坐主座,刘台就坐在他左侧。
说完,军将就把信筒双手递了过去。
对于早早投靠的人,发迹后的李成梁自然也不会吝啬奖赏。
“大帅武力超群是肯定的,不然也大不了这么多胜仗,可这又有什么办法,人家是文官,而且我曾听大帅说过,这个姓刘的在朝中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