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
如今的大臣,虽然不一定和皇帝一条心,可也绝对不会觉得以此可以削弱皇权。
若是继续修缮边墙,后果不过是重蹈庚戌之变复辙而已,处处防御,处处防不住,边墙形同虚设。
对朱翊钧来说,听其他老师讲课,那是真的很难受,也就是魏广德的课简单些。
而且,因为边墙太长,官军也没法快速调集大量人马拦阻,在其弓箭压制下,垒坡还真很难受到影响。
左右也不是急事,耽误些时间也无妨。
善贷,你别忘记,烽火点燃后,附近百姓也会看到,他们就知道该如何躲避。
有时候,若是队伍过于庞大,他们还会用畜力可以破坏边墙,直接砸出一个更大的缺口,供他们的大部队通过。
可是,魏广德是真的不甘心此事就这么一直延续下去。
边墙建造,自有它的道理,否则当初也不会耗费巨大完工。
张居正点点头,笑道:“上次善贷草拟的奏疏,只是你我和宫里看过,并未向外流传。
主要不是战时,有烽火示警,对外只说是正常的调动。
“可九边轮流修缮边墙,耗费实在是太大了,我始终觉得,修筑无甚大用的边墙,不如重振边镇官军。
大家商议下,对这份奏疏该如何票拟。”
“兵部给蓟镇下文了吗?”
除了宫中给朱翊钧布置的写作外,魏广德很少另外布置作业,偶尔还会带着小皇帝出宫到街上去走走,所谓体察民情。
“正是,我思考的结果和和卿一样,边墙不仅要修,还应该加固。”
实际上,这段时间,张居正倒是对给万历皇帝朱翊钧上课很是关注,不仅亲自安排翰林讲官,还专门按照小皇帝的年龄,编制了专门的课本。
永额肯定会比这些年实际发放数量略高一些,但也要在地方可承受范围内。
实际上马芳就对修缮边墙很不以为然,在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