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斩草除根,虽或许女真中还会出现其他人举起反旗,但结果却是两说。
“是啊,有路,自然有人常走,也就不会产生瘴气。
“志辅,你曾在广西待过,可听说过云南那边的环境,听说那边山高林密,还多有瘴气,人闻之则死,不知是否属实?”
至于什么不征之国,魏广德才不在乎。
而市舶司的联系,更多还是以外交掩盖下的商贸为主,哪里还是和藩国之间的邦交联系。
第二日,魏广德正午的时候还是到了大沽口,看着整好队的蓟镇军一队队开上战船,旁边只剩少量明军还在用饭。
各船安排多少人,是百户还是哨队,那多要事前做好规划,免得临了麻烦不断。
毕竟,这涉及到他下一步需要考虑的对缅战略。
看着远处海面上两队船只渐行渐远,魏广德这才收回视线,对身后随行人员说道:“回京城。”
辽东,能做的都做了,剩下就看李成梁和戚继光要怎么打了。
现在他的心思,已经从辽东转到了云南,看向了缅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