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宽甸六堡,其实就是有心邀战,想要逼迫王杲出手。
张居正此时要的是安稳的边境环境,并不希望常年累月陷入战事拖累。
确实,俞大猷的话没错。
若是说事情添油加醋,往往就会受到影响,做出错误决策。
原来,之前张居正要小皇帝背诵《论语》乡党篇,本来因为贪玩,朱翊钧背诵就极不流利,结果在背到“色勃如也,足躩如也”时,“勃”字读音错读成了“贝”。
“我知道了。”
“什么?”
“我的意思,先灭了王杲后,在让张学颜召集辽东将官商议,若是觉得不妥,就让地方上再上陈情,请朝廷修改此令。
“芦布,你去找陈矩,让他有时间的话,中午到宫外珍馐居找我。”
“嘶”
魏广德从天津回来,照例应该过去说下情况,也算是销假吧。
在芦布走到门口的时候,魏广德又把他叫住,吩咐道:“另外注意下首辅大人什么时候回来,我好过去。”
小皇帝淘气不是一天两天了,李太后要惩罚他,陈太后却是护着他。
实际上,举人做县令,大多也是被安排在这里,因为大部分进士都不愿分配来此。
魏广德这才坐下,心里有点佩服张居正胆子是真大,连皇帝的手心都敢打,也难怪后来被万历皇帝清算。
果然,在魏广德说出俞大猷的话后,张居正当即脸色大变,随即起身,在屋里来回走动,好一会儿才逐渐平静下来。
和魏广德猜测差不到,今日两宫太后知道此事后,果然是招张居正说话,称赞他严厉治学的态度。
“发生什么事儿了,你照实说。”
“宫里?宫里发生什么事儿了?”
这就是底层官吏的政治智慧,知道说什么话自己的上司爱听。
不过让魏广德失望的是,陈矩摇摇头,“昨日我在司礼监处理奏疏,并没有跟去文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