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派的,品种、数量和办纳时间都不固定,文献中所说派办、坐办、坐派、杂办、杂派等等,基本上都属此类。
其中第一类虽然前后也有变化,但相对比较固定;第二类则从少到多,与日俱增,有些品种甚至年年办纳,出现了固定化的趋势。
四司料银之外,营缮司的其他外解都归在“杂料”项下,既有物料折银,也有人力折银,还有租赋性质的课银。
其中数额最大、来源最广的是匠班银和砖料银,其次为苘麻银,此外顺天、保定二府还有苇课银、苇夫银、皇木车价银,以及河道桩木、子粒、赁基等银。
虞衡司的其他外解,分为“军装”和“杂料”两类,前者包括军器、胖袄、弓、箭、弦、撒袋等,后者包括翎毛、虎皮、豹牛筋、牛角等。
此外顺天、永平二府有山场地租银、瘦地银、铁冶民夫银、匠班银,真定府有缸坛折价银,安庆府以及浙江、江西、湖广有各色榜纸,福建、浙江有课铁、料铁。
都水司的其他外解包括三类:一是“河泊额征”,包括黄麻、白麻、苎麻、铜、铁、桐油、牛角、牛筋等;
二是“杂派额征”,品类十分琐细,包括黄栌木、榔桑木、胭脂木、花梨木、南枣木、紫榆木、焦炭、榜纸、书籍纸、铜丝、铁丝铁条、川二珠、广胶,以及挑夫银、闸夫银、椿草银、入官房地租银、河滩籽粒赁基银等,各布政司和直隶各府均只办纳其中数项;
三是“织造额解”,包括纻丝、生绢、纱、罗、绫、绸等。
屯田司的其他外解最为简单,只有“柴夫折价”一项。
如此繁杂,朱衡但是估算和讲解就说了好一阵子,最后才大致清理出实际存银情况。
毕竟,现在已经不是明初,很多东西都已经折银交到工部。
可以说,真较真的话,工部的收入虽然没有户部多,但复杂程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兵部,看似就是个军事而非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