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当时,云南发生了昆明土司安铨、凤朝文之乱,云南方面急于平息叛乱,自是无暇顾及缅甸之事,之后也未上报。
只是因军事调动,所以兵部还有记载,但当时朝中的情况,兵部就算有人注意到,也是没人提及此事。”
魏广德提到文凤之乱,张居正不甚清楚,可是身为广西人的吕调阳却是知道此事。
“嘉靖六年的事儿?”
吕调阳问道。
魏广德点点头,算是确认了此事发生的时间。
已经过去这么久,就算朝廷要追责,也是无从说起,当事人早就是一杯黄土。
“可行,让云南马上发文,命令东吁王朝立即停止对老挝的进攻。”
张居正这时候做出了决断,要插手此事,不能让其继续坐大。
“现在下文,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吕调阳瞟了眼文书末尾的时间,叹气道。
“来不来得及倒是其次,必须亮明朝廷的态度。”
张居正当即正色道。
魏广德点头说道:“正是如此,朝廷要恢复对缅甸等宣慰司的影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但必须要做,否则边疆土司必定彻底抛弃大明。
这莽应龙也是的大胆,居然胆敢效仿我朝金字红牌制度,向云南边地除车里宣慰司外的其他宣慰司土司“赠以宝带、缅铎”,俨然成为这里的君王。
若朝廷不闻不顾,朝廷威严必将丧失殆尽,三宣六慰也不再入我大明版图。”
“可若是老挝已经战败呢?朝廷又该如何作为?”
吕调阳皱眉问道。
“让云南向所有宣慰司下文,让他们如实禀报详情,然后让莽应龙到昆明做出解释。”
魏广德当即接话道,“此事,当知会右军都督府,让李成梁着手预备,调动云南、贵州都司、四川和广西大军。
若是莽应龙到昆明认错受罚还好,若是不然,则发兵征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