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权势,哪里是一个七品官该有的。
张居正如此对他,按说刘台感恩戴德才是。
"老爷,张首辅有请。
就爱魏广德思考的时候,芦布小心翼翼走进来稟报导。
"他来了,你看他脸色如何?
魏广德看了眼芦布,隨口问道。
"不太好,另外,在请老爷过去之外,还请了吕阁老也去。
芦布很有眼力劲,把刚才看到的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看来叔大应该是知道刘台的弹劾了,应该是打算交代一下,自己回府里候著,等候朝廷的定夺。
好吧,大明朝要暂时剥夺一个官员的权利真的极简单,找个御史上本弹劾奏疏,就得乖乖离职,回家等候发落。
或暗中联繫同志辩护,自己也要准备自辩,以待皇帝追问。
不过现在皇帝年幼,自然不会追问其他。
其实,一切都看他在宫里人心中的地位。
魏广德起身,整理下衣袍,大步向著首辅值房走去。
"叔大兄。
进了值房,魏广德还是一如往昔般先向张居正行礼,张居正也起身回礼,这才招呼著坐下。
"善贷,奏疏那事儿,你知道了吧。
张居正显然气色不好,应该昨晚就已经知道消息,否则不可能如此。
不过知道归知道,他还是先来了内阁,再回府去避嫌,显然也是有自己谋划的。
毕竟昨晚的时候,奏疏最多也就是到了司礼监。
若表现出提前知道,难免又被人瓜田李下,说他勾接内侍如何。
"进来以后,就听说了。
魏广德点头说道,表情一脸颜色,並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叔大兄,问心无愧既好,些许小人构陷之言,大可不必放在心里。
"善贷,你我相识多年,我相信你是知道我的。
如今大明上下这情形,我
张居正看出魏广德没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