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上,那每天需要处理的奏疏可不就增加五、六成之多。
这也让魏广德和吕调阳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累得不行。
刚处理一份奏疏,听到门外喊声,魏广德知道是吕调阳过来了。
放下手里奏疏,起身迎了过去。
相互见礼后,魏广德把吕调阳让进来,坐下,又让芦布送上茶水,这才开口问道:“和卿兄所来何事?”
“还不是刘台那厮,现在所有奏疏都压在你我身上,可是年初岁末奏疏本来就多,昨儿我那边就有几本奏疏没来得及处理,不知善贷这里如何?”
吕调阳开口就说道。
魏广德比吕调阳年轻不少,虽然堆积的奏疏很多,但还能勉强应付。
实际上,内阁三个阁臣,虽然工作量大了许多,但还能忙得过来。
但是若只有两人,确实很难面面俱到。
当初严嵩、徐阶两个阁臣还能把内阁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有严世番这个小阁老存在。
否则,但就严、徐二人,也是忙不过来的。
“都差不多,也是疲于应付。”
魏广德虽然能够及时处理,但也觉得累,所以这时候他是不会说他还能坚持的话。
“唉,这次刘台之事,怕是伤了叔大的心。”
吕调阳叹气道:“昨日我去看望了他,见他一脸憔悴,不哭不闹,就是面容呆滞,这情绪发泄不出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回内阁办差。”
魏广德没有言语,只是微微点头。
这会儿,他还没闹明白吕调阳来的目的,是想要联合他掀翻张居正,还是其他。
据魏广德所知,两人关系虽然不算挚友,但也不算坏。
就当前张居正在后宫的宠信,魏广德可不大相信吕调阳胆敢生出别的心思。
就算是他都没这个胆。
越是走到高位,越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