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孟养就等于把粮道双手送到莽应龙手里。
大军没有后勤辎重补给,你认为我们这趟出去还有机会回来吗?”
李成梁现在的境地,当真是进退两难。
打出去风险最大,不过那还是在战场上。
可要退下来,风险貌似更大,因为朝廷很可能不给他施展的机会,就以无能渎职,丧师失地的理由处置他。
“唉,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完全不知道云南这边的事儿如此复杂,否则我当初就不会应下此事。
我宁愿留在京城做个无权无势的兵将头子,也好过现在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
李成梁现在真的有点后悔。
在辽东,他说了算,根本就没现在这么多后顾之忧。
可当初魏阁老和他说清楚缅甸之事儿后,他按照以往在辽东时候的思维,自然是根本没把南面这边的战事当回事儿。
可惜,到了西南以后才发现这里的地形复杂程度超过了他的想象,也和都督府军册上记载大有不同。
这几天了解了缅甸这边战事特点,虽然自信可以指挥明军击败对手,但要想赢得漂亮,还不能有丝毫纰漏,可就有些麻烦了。最主要还是那些土司,他们的态度难以捉摸。
以暴制暴,其实是最好的对策。
对于摸不准脉络的土司,直接当成缅军奸细一并办了是最好的办法,可是朝廷那边却不好交代。
掣肘太多了。
“父亲,要不把咱们的对策修书一封送到京城,交到魏阁老手中。”
李如松忽然提议道,他还记得当初父亲忽然回家告诉他可能要去西南打仗的时候,还一脸兴奋之色,说他们老李家被魏阁老看中了。
好吧,那时候他们都把事儿想的简单了,才会如此以为。
不过,在李如松心里还是留下了印象,那就是父亲说的,魏阁老很器重他。
魏广德,是朝中年轻的权贵,但是实力也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