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听到朱衡的话,张居正脸色瞬间就不淡定了。
这可是很严重的政治事件。
实际上,北方治水,一向都是以保证明祖陵安危为第一要务,其次才是运河,最后才是河道安全。
现在工部已经明确说明了,执行潘季驯的办法,会危机明祖陵。
若是他执意行此办法,一旦明祖陵出了问题,他这个首辅大人必然就要承担责任。
这不是身前身后事了,到时候,就算是几十年以后,怕自己也会被朝廷追责。
身后名,其实对这个年代的士大夫们来说,还是很看重的。
许多人为什么著书立说,还不就是为了有个身后名,免得被后人遗忘。
张居正其实一开始也只是被潘季驯办法吸引,因为他认为很有道理。
清口蓄水冲刷黄河泥沙,就可以解决黄河淤堵问题。
可是现在他明白了,后面还有毒药,那就是洪泽湖。
“在洪泽湖和黄河之间立坝,只以淮水冲刷呢?”
张居正还是不死心问道。
“当初引黄入湖,本就是分流以杀其势,若是任由黄河水流下,在这几个地方,怕是年年都会有险情发生。”
朱衡指的是徐州一下河段,黄河有几道弯曲河道。
当初朝廷挖河渠引黄水入洪泽湖,其实就是为了保证河道安全,算是分洪的一个办法。
这也是历朝历代治水最常用的法子,比如都江堰,其实就是个分水的龙头,将汹涌的洪水一分为二,缓解主河道被洪水的冲击。
“而且,若是只以淮水冲刷河道,淮河水量虽大,却也难以蓄积如此之多的水。”
朱衡又补充道。
其实在古代,中国的学者已经对水量有了自己的估算办法,他们已经掌握了流速和体积计算水量的方式。
只不过,数学在中国古代一般被认为是旁门左道,始终不及八股,所以也只在少数专业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