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摇摇头说道:“现在我们都还没有尝试就给京城送消息,这显得我们太无能了。
再怎么说,也得先尝试下,看李成梁和沐国公是什么态度,才好给京城递话。”
“魏阁老不是给东家书信,要不明日就拿着书信找李成梁试试。
若是他不愿意,做为这里的地头蛇,我们就真没办法,除非京城贵人出手。”
陈振龙想想也对,什么都没有,报给京城有什么用?
“其实李成梁那里或许还有机会,就是那个国公爷那关,怕是不好过。”
李锦皱眉又说道,“不怕是不知道,这位李都督能拿到这个差事儿,听说就是因为魏阁老出手。
有这份香火情份在,想来李都督就算再想搞钱,也不会不顾及京城那边的颜面。
就是国公爷那里不好说,人家是世袭罔替的勋贵,还是最顶级那种,不好判断会怎么做。”
“这样啊,那不管这么说,至少可以从李都督那里分到一部分矿山也是好的,至少对京城是一个交代。
东家,我看还是尽快过去看看,把事儿挑明,定下来,我们也好今早给京师递话。
这次不是说参与的人里头,不止有魏阁老,还有另一个贵人,或许还是有戏的。”
陈振龙略做思考就说道。
“好,你去准备一份厚礼,明日我们就去拜访下这位李都督。
那份矿山的目录也带上,看看他这么说,至少有个交代。”
李锦虽然心里头多少对这种带兵的武将有些怵,但想着身后的人,觉得应该不会有事儿才是。
不过这次弃舟登陆的决策,貌似有点仓促了,对缅甸一无所知就鲁莽的跑过来了。
做生意最重要的一点,自己居然都忘掉一干二净,那就是不熟不做。
第二天清晨,陈振龙就准备好马车,带上一车礼物前往了李成梁在阿瓦城的府邸。
虽然明军已经占领大半缅甸,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