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珍藏的《永乐大典》记载杂书的册数,他也大致看过一遍了。
而今晚,在关注京城官场风向的岂止是他魏广德,张居正和张四维也非常关注外面的议论。
进入内阁和在六部时候是完全不同的,他们需要时刻关注外面的舆论,为他们行政做参考。
不多时,谭纶和江治联袂而来,也不知道两个人是事先说好还是在路上遇到的。
迎他们进入书房,很快一副地图就铺在书案上。
“张吉,多掌几盏灯。”
魏广德吩咐一声。
很快,张吉就带着两个下人来过来四盏烛火,摆在书案边上,把桌上地图完全照亮。
“先前子理兄已经和我说了,打算在挖运河连通辽河和松花江。
说起来这个差事儿,对工部来说不难,可这里面主要涉及两个问题,一是钱粮,二是辽东冬季四间太长,冻土可不利于开挖河道。
而不管在哪里,夏秋都是农忙之时,难以集结大量青壮劳役开河,朝廷会为此支付更多的钱粮。”
江治还没看地图,只是根据和谭纶的交流就想到两个影响工程的关键问题,也是最棘手的问题。
若是平时,工部账上有钱还好说,可现在工部已经开工的迦运河河段进行了一半多一点的工程,要完成还需要两三年,但是消耗的银子可不见少。
而剩余的银钱,还要南京、浙江等地造新式海船,也是一个巨大的消金窟,不断吞噬着银钱。
“工部有没有想过其他来钱的法子?”
魏广德忽然问道。
既然是没钱闹的,那就想办法生财才是,而不是考虑如严嵩那样,从别的地方拆借过来,帐还是那些帐,不过是变成拖欠。
至于想要节省些,还是不要想了,朝廷的差事儿哪里能节省下来银钱,不多花点出去,严重超支就不错了。
“工部收的造料银都是有数的,哪来的生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