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头,魏广德又开口问道:“别的还有吗?”
“前日徽州府上了个奏疏,说什么丝绢税的,因为分配不均,徽州府下辖六县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甚至
据说五县百姓齐齐针对另一个县,到底怎么回事儿就不知道了,前日下午首辅还叫张尚书来过一趟,商议此事。”
芦布急忙说道。
“一会儿下去,你找奏疏我看看,首辅票拟也拿上。”
魏广德要看的,是内阁自己的留档。
“还有其他事儿没有?”
魏广德继续问道。
“没了,这两天大家就谈论过这两件事儿,其他都没人说。”
芦布答道。
“那行,下去吧。”
魏广德问完话,这才挥手让芦布下去忙,把东西都给他送过来。
不过,等芦布走出值房书,魏广德一双眉毛就皱成一个“川”字。
芦布和其他的中书,或者只看到皇帝要吃好点,一次就多要十万两银子的天文数字。
再深入点,就是光禄寺饭菜的问题了,其中涉及到的贪腐,这些人之大胆,让皇帝都不满意,因为吃不好。
其实,魏广德看到的还有小皇帝貌似长大了,开始试探他的话,下的条子,在朝廷里的影响力了。
十万两银子事小,户部照做,说明大臣心里有他这个皇帝,会按照他的吩咐做事儿。
不过显然,试探的结果不是这样的。
条子下了,张居正就去了,把事儿拦下来了。
魏广德不好说张居正这么做到底对还是不对,但是确实太不给小皇帝面子了。
现在小皇帝的年龄已经不小了,正是少年叛逆时期,对面子看得极重。
就算要驳回他的要求,但至少也得对光禄寺好好敲打一番才对。
但是张居正没有这么做。
只敲打了皇帝。
不多久,芦布就抱回来一摞奏疏,上面还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