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是一种礼节性的笑。
陆惟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机。
直到现在他依然觉得,郁启非的长相,是最符合他的审美的。
但依然没说上话,郁启非就像是寻常地用笑代替招呼一样,打完“招呼”就继续背他的单词。
他的理科糟糕得一塌糊涂,英文的发音却出奇得好,陆惟扫了一眼,发现他背的不是高考英语,而是六级英语。
陆惟当然不能傻逼似地干站在这,环顾一圈,发现旁边就是那座绿油油的图书馆。
他想起那天郭颂说的话,不抱希望地进去瞧了一眼。
结果里头竟然没那么寒酸,一楼正中间是楼梯,两边似乎是电脑机房,二楼就有了一排排的书架,两边各有两个额外的房间,软装搞得不错。靠南房间里是自习室、地中海的简洁风格,但是桌椅沙发的摆放位置和配色明显有设计过的痕迹,靠北是古老一点的风格,是图书室,书架能看出有些磨损,但是灯□□氛很有感觉,就显得整个房间复古而不是土。
再往三楼走,房间就都成了自习室,现在只有高三开了学,但是里面的人居然还不少,可见校方为了让图书馆能留住同学折腾了一番软装还是很有成效的。
参观图书馆的那么会儿功夫,外头下起了雨,陆惟找了一个视野不错的地方,果然看到刚才还在那儿的郁启非没影了。
他失了兴味,干脆回到那个复古的大房间里,往某个角落里的沙发上一横——没人,安静,适合睡觉。
二十分钟过去,已经有了些困意的陆惟忽然想到,郁启非就近躲雨,会不会往图书馆跑?
这么一想,瞌睡就醒了。
陆惟去自习室里找了找,果然在其中一间发现了郁启非。
他挑了个不靠窗的角落,四周都没有什么人,看样子似乎是在做题。
房间很大,陆惟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坐下,他果然没有注意到。
没多久,就有人陆陆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