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旁边的陆惟,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凑近了些,觉得十分有安全感,于是下巴一扬:“其实也不用躲多么远,你看我们惟惟在乎吗?”
陆惟愣是被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好好说话。”
汪戚没理会,等收拾得差不多了,把行李箱提出去的时候,才对着朱玉凌比了个中指:“舔狗。”
然后飞快地拖着行李箱消失。
朱玉凌一脸受伤地瘫在了椅子上,陆惟抬眼看去,发现郁启非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这时,朱玉凌忽然一个跃身坐起来:“舔就舔呗,老子就喜欢现实里武力牛逼游戏里像个傻逼的怎么了,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说完,对着陆惟发射了好几个手势爱心。
陆惟默默举起了那一箱书——
流言传了几天,也就销声匿迹了,高三的同学们大多自觉,别的事顶多消遣两天,就又会投入到题海中。
就连平时聊天的内容也都围绕着“今天的作业”“某某老师”“某某题”,乏善可陈,也注定不会跟后排的这些同学有过多的交集。
也就郁启非,时不时地往后排送点什么。
陆惟知道,郁启非似乎把所有高价请来的家教都辞退了,省了整整六科的费用,所以觉得陆老师这么辛苦还拿这么低的补课费亏了,于是想从别的地方补偿一下陆惟。
但是落在别人眼里,就是郁启非这个好学生被陆惟欺负了。
班上裴佟还旁敲侧击地问郁启非是不是被绑架了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郁启非说到这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笑了,两只眼睛弯起了,睫毛轻轻颤着,让陆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大周末,补习之余,他们在肯爷爷里坐着,郁启非点了一份去年就出了的“新品”,说是早就想尝尝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其实哪里是没有机会,只是因为没有分享的人,所以就不太感兴趣了。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