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什么礼物,连那弄得他大腿有些痒的手指都有点想念。
不过刚说完的话,他是不会打自己脸的,只能这么抓心挠肺地挺着。
种树是两人一组,女生那边可以三四个人一组,陆惟领了工具,挑好树苗回来,分给郁启非一把铲子。
现场指导的老师是隔壁农业大学里请来的,正对着扩音器教他们怎么种。
陆惟笑着看对面的人:“少爷,玩过泥巴吗?”
郁启非一铲子把土撅到了他腿上:“你又损我。”
陆惟不在意地抖抖裤腿和靴子:“没损,是真想知道像你这样从小握琴的手,会不会也玩过泥巴。”
“当然有。”郁启非说得底气不足,“我帮我妈种过花。”
事实上郁启非顶多是拿着小铲子填填土、撒撒种子,浇浇水。
陆惟轻轻一笑,声音有些低沉,让人耳根酥痒起来:“初中还是太晚了。”
“嗯?”
“我应当幼儿园的时候认识你。”
郁启非有被撩到,低下头若无其事地铲土,陆惟在一片喧哗中,听见他轻微的声音:“是有点可惜。”
两个人分工得当,算是第一批把树种完的。洗完手后,陆惟找老师要了两个红丝带穿着的木制吊牌。
吊牌要写上种植者的名字和高考愿望。
木制的吊牌没法用碳素笔写,所以现场志愿者小桌上还摆了雕刻工具和毛笔墨水。
陆惟提笔潇洒地写了个名字,等前面晾干,才翻过来许愿。
拿木刀刻字的郁启非比他快一步,探头过来一瞧,陆惟竟然没有写“b大”或是“状元”之类的,而是写了个“小”字。
郁启非问:“不写高考志愿吗?”
陆惟:“这个树是不是用来祈福的?”
“是。”
“那不就得了。”陆惟说,“十拿九稳进b大的事,我多此一举做什么。”
刚好他最后一个字写完,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