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在一起。听见前面来报申不疑大胜崔杰,彭龙喜道:“如此看来,或许不须动用此物,也可大败官军了。”彭太公也抚着胡须道:“如此甚好,经此一战,官军至少半年内不敢再望我彭庄,我再交结故友,于朝堂之上力抗辩,可保吾族无优。”
正在得意,即刻有人来报:“对面有一将出马,自称典韦,不一合,斩申不疑于马下。”两人正相视而惊,又有飞马闯进内堂来报:“彭横、彭直双双出战,也被那典韦斩了。”彭龙失色道:“连番失败,恐失了前军锐气,我们这里却还要准备一会,这却怎么处?”
话音未落,阶下一人大呼道:“某愿往斩典韦头,献于堂下。”彭龙视之,见其人身长九尺,虬髯猬须,面如重枣,声如洪钟,乃西峡群盗之蒙惕是也。彭龙大喜,即令取热酒一杯,教蒙惕饮了上马。蒙惕傲然道:“酒且斟下,某去去就来。”便提刀飞身出马,直出庄门。彭龙叹道:“真豪杰之士也。”
过了一会,只听得庄外鼓声大振,喊声大举,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紧接着就看见彭大少慌张地跑进来道:“父亲,蒙惕出战十余合,被典韦一戟砍成两半,那秋明狗官顺势领兵卷杀过来,甲骑快要顶不住了。”
彭太公使劲跺着拐杖道:“顶住,顶住,只要再顶住半盏茶工夫,我的宝贝就可以出战了,到时候或能反败为胜也未可知。”
彭大少心痛地道:“要不,先把甲骑撤回来吧,让其他杂兵去顶。”彭龙不耐烦地摆手道:“没见我正忙着吗?你自己去看着办吧。”
秋明乘单挑大胜之威骤然起攻击,没想到彭家的铁甲骑兵败而不乱,竟然列阵如墙抵住了秋明的猛攻,还看准机会动了几次冲锋逆袭。秋明把骑兵都分出去埋伏了,手下的步军被甲骑死死地克制住,要不是典韦左冲右突,只怕连他自己都要陷在里面。
秋明大叫道:“张文远、魏文长,他们怎么还没解决战斗?再不过来的话,我们这里快要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