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灵气来喂符鬼,可是符鬼一脸嫌弃的样子,最后勉为其难地享用了一些,却仍是咿咿呀呀地冲着张玉兰使劲地叫。
秋明对这符鬼恨得牙痒痒的,撇嘴道:“这么挑食的家伙你从哪找来的?不如扔了再换一个吧。”符鬼马上蹦了起来,站在张玉兰掌心里冲着秋明龇牙咧嘴地尖叫,看样子似乎想要再咬他一口,秋明连忙催马退出了好几步。
张玉兰笑道:“它是火系符鬼,对这河谷里的水系灵气当然不大满意了,如果等会还是找不到火系灵气的话,我们去山上采些木系的来喂它好了。”
黄忠道:“我们这么多匹坐骑,如果只在河谷走动倒也无妨,若是要攀山的话,马却是上不去的,唉,早知道刚才就把马全部留在斜峪关了。”
秋明指着旁边道:“你看那边不是有处烽火台,我们可以把坐骑先寄在那里。”
这个烽火台所在的位置不是很高陡,骑兵们没费多大劲就策骑登了上去。看守烽火台的几名老兵正在喝酒闲聊,被他们的动静吓了个半死,以为遭遇了敌袭,要不是秋明马上表明身份,几乎要马上点起烽火了。
车骑将军的学生,这个身份委实非同小可,老兵们马上点头哈腰地俯听命。听到秋明的要求后,一个叫赵大的老兵为难地道:“这里可没有什么草料,而且一百多匹马,我们几个老骨头也照顾不过来啊。”
秋明道:“我们的鞍袋里都带有黑豆燕麦,尽可供战马食用,想来等豆麦用尽,我们早已从山中返回。另外,我留下二十人照料马匹,就不必劳动几位老人家了。”
赵大当面谢过,又道:“将军若要进谷,我有个兄弟赵六也在五里坡处把守烽火,他自小儿染上寒疾腿脚不好,能否劳烦将军帮我把这几块锁阳带给他?”
魏延呵斥道:“混蛋,竟然让我们为你跑腿,而且我们也不一定就会去五里坡。”
秋明却眼睛一亮,似乎有一股电流传遍了全身。以前在游戏里,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