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眼看着甄宓哭得满脸通红,不住地咳嗽,似乎撕心裂肺一般,而张夫人心疼女儿,望向自己的目光也满是责备之意。秋明心里大叫委屈,这是人家两口子闹别扭,我是池鱼,我真的只是池鱼而已。
场面如此尴尬,秋明再也不能假装镇定,他蹲在甄宓身前使劲说着好话做着鬼脸,小女孩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却指着他的脸哭得更伤心了。张夫人从来没见女儿这样哭过,心中不免升起疑心,莫非秋明受了本庄仇家指使,特意来害女儿的。她连打手势,马上就有丫鬟跑出去叫人,周围的几个婆子却都围了上来。
赵风吓了一跳,连忙往边上走了几步,表示和秋明划清界限。秋明暗骂一声没义气,忽然凑到甄宓耳边轻轻道:“别哭了,河伯不要你,我娶你好了。”
哭声戛然而止,小女孩突然破涕为笑,灿若桃李,顿时让所有人的心情都舒展开来。甄宓张开双臂向秋明求抱,秋明连忙把她从张夫人手中接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脊背。甄宓或许是哭得累了,伏在秋明肩头很快地进入了梦乡。
这时出去叫人的丫鬟也急匆匆跑了回来,后面跟着十几个庄丁,为一个少年手持九齿钉耙对张夫人道:“娘,可是这厮惊扰了小妹?待我将他打个半死再赶出庄去。”
张夫人道:“无事,一场误会而已,你没见宓儿现在睡得正香吗?”
少年埋怨道:“既然是误会,就不该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我正在给大妹修她的篱笆呢,要是她的小鹿小羊跑了一只出去,我又要几天不得安宁了。”
张夫人含笑点头道:“既然如此,你赶紧回去继续修理吧,不然孟夫子那边等会该下课了。”少年无法,只好向母亲施礼,领着庄丁又出了草堂。
既然甄宓已经睡着,今天的课自然是上不成了,于是带路的婆子又将他们带出内宅。赵风边走边问:“甄姜平时爱养些小鹿小羊吗?”
婆子见张夫人对他二人礼敬有加,也不敢怠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