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有些慌了。他与乌桓丘力居素有来往,深知白马义从是如何的凶悍,无论匈奴、鲜卑、乌桓,闻白马将军公孙瓒之名立即远遁,可谓塞上杀神。
不过张纯就是再害怕,这保境安民之责还是要负的,他匆匆点兵,带上郡尉、督邮、从事等一干属吏,直奔甄家庄而来。离庄还有几里地,就看见白马骑兵在庄前往来冲突,另有不少辅兵在一旁制作撞木冲车。张纯气往上冲,大叫道:“光天化日,聚众袭击无辜百姓,你等可是要造反么?”
公孙瓒飞马迎上前来道:“来的可是中山张太守?我是涿县公孙瓒,奉幽州刘刺史之命前来你处……”,他还没说完,张纯已经愤怒地叫道:“此地非是幽州,刘刺史纵然手眼通天,也管不到我中山境内,我定要告上朝廷,告你们僭越职权、跨境扰民之罪。”
公孙瓒冷冷地道:“本官此来,是要捉拿潜行入境的乌桓王子蹋顿,此事正是我等专属之责。张太守如此做派,可是要袒护乌桓王子?”
张纯立刻冒出了冷汗,前几天乌桓马队遇袭,其他人都逃进了他的府里,只有拼死断后的蹋顿一直毫无音信,没想到居然是在甄家庄里。若是被公孙瓒拿出蹋顿,查出他与乌桓互相勾结的事实,到时候不反也得反了。想到这里,张纯咬牙大叫道:“一派胡言,分明是你见甄家富甲一方,意图破庄劫掠,我岂能容你如此胡作非为。左右谁与我拿下。”
一言未尽,早有督邮手持直剑跃马而出,指着公孙瓒破口大骂。这督邮自从在安喜县被刘备张飞痛打一顿,早就成了众人口中的笑柄,一直抬不起头来,今日见到能在上司和同僚面前扬眉吐气的机会,如何不奋勇向前?
公孙瓒大怒,正要挺马槊出战,旁边早有一条蒙面黑汉剔目拧眉直取督邮。马未相交,丈八蛇矛已轻轻挑开直剑,一矛正中督邮肩窝,督邮大叫一声栽于马下。张纯又惊又怒,急命人上前救下督邮,那黑汉也不来赶,只哈哈大笑着回转本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