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强烈的危机意识,自己已经在赵云身上追加了不少感情投资,要是赵云最后还是加入了白马义从,又被大耳朵拐骗了去,那秋明简直就要捶胸顿足抱撼终生了。
为了能够在甄家庄多混几天,秋明决定还是尽自己所能好好开蒙一下甄宓,毕竟这可是自己内定的老婆了,若是文化层次差太多的话,以后会没有共同语言的。他连夜把曾经背过的三字经、弟子规等全部写了出来,也不管其中的许多故事在这个年代还未曾生过,就这么给甄宓做了教材。
甄宓始终是一副很懂事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跟着读:“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草堂外,孟夫子和张夫人都是轻轻点头,也不知道这个书童是从哪找来的教本,似乎比寻常所用的更加字义浅显语言生动,而且也很适合这么小的小孩子。孟夫子道:“依老夫所见,此子定非池中之物,甄家今后只怕多有借重此人之处。”张夫人又点点头,眼光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甄宓再怎么懂事,终究不过是两三岁的孩子,多念了一会书就开始闹将起来,不管丫鬟婆子怎么哄都是无济于事。秋明道:“来给我抱抱”,那些婆子立刻以警惕的目光望着秋明,甄宓再怎么小也是个女孩,自古男女授受不亲,除了父兄外,怎么可以给别的男子抱?场面一时有些尴尬起来。
张夫人想起初见面时,甄宓的哭闹就是秋明止住的,轻笑道:“无妨,给他抱吧。”那些婆子连忙把小女孩送交给秋明。
甄宓一到秋明怀里,立刻不再吵闹,只抬起头认真地望着秋明,还伸出嫩白的小手去摸秋明的脸。秋明也仔细地看着甄宓,只见她眉如远黛目似点漆,琼鼻樱唇乌玉肤,活脱脱的一个袖珍小美人。一时心有所感,漫声吟道:“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甄宓舞着胖乎乎的小手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