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蒙头大睡,关上的防御兵力立刻有些捉襟见肘了。虽然洛阳北军光灭火平乱就用了一夜,应该没有精力再来夺关,不过陈群还是把所有的战斗人员都拉上了关墙,示意我关上防备森严,你们没事就不要过来吃瘪了。不管你们谁是谁非,等过几天何苗的部队赶到,这些恩怨就和我们陈家兄弟无关了。
为了增加震慑力,陈群甚至把一些非战斗人员也摆了出来,包括一些伙头军、马夫等也都穿上整齐的军服拿个长枪站到关墙上做着样子,一时间汜水关看上去人强马壮士气如虹。
鲍出自从被擒住之后就一直被锁在底层的牢房里,虽然有吃有喝,但是陈到知他武力绝伦,给他戴上了沉重的手链脚镣,让他全身不得爽利。他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自言自语道:“怎么今天没人来叫阵么?这样拖下去,什么时候能打下汜水关呢?”
牢外的看守骂道:“死囚徒,戴着脚镣还不老实,昨夜陈将军出城劫营,已经把敌军打得溃不成军。今天估计都在商量着溜之大吉呢,还有什么人敢来叫阵?”
鲍出笑道:“莫唬我,你们要是不担心,怎么会把看牢的守卫都叫上去守城?如今只得你一个人在这里,难道你不害怕吗?”
看守道:“怕,你被关在牢里都不怕,我怕什么?”
鲍出嘿嘿一笑:“这地方又黑又阴森,之前只怕也关过不少囚犯吧?若是他们的鬼魂回来找你算帐,你怕不怕?”
看守哼了一声道:“以前这里倒是关过几个山贼巨盗,也很是砍过几颗人头,不过那些家伙都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就算是鬼魂出现,也不过再费我一刀之力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鲍出笑道:“这么厉害?那你回头看看再说。”
看守怒道:“你不过是一个阶下之囚而已,居然敢来消遣我,等我……”他忽然听到耳旁有阵凉风吹过,转头一看,一个磨盘大的蓝色怪脸正在不停地向自己眨着眼睛,还有一条尺许来长的舌头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