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好有个依据。”李丰点头,吩咐戏志才去做这件事,秋明也把魏延叫了过来,装模作样地交代一番,魏延脸色古怪地带着戏志才去了。
戏志才是看见魏延方才在阵上与纪灵斗得难解难分的,知道他四肢发达,想来头脑多半有些简单,也就少了几分提防之心,反而还故意多与魏延攀谈,打探邓州军的内情。
魏延对陈宫安排的这个任务极为不满,可是现在也只有装傻充愣,尽量在戏志才面前表现得象个粗鲁武将,基本不怎么搭理他。戏志才问了几句没有回应,却也不以为仵,只当作是军中宿将应有的反应,反而对魏延更加放心了。
由于这些贼兵是刚刚造册入籍,册籍上的墨迹几乎还没有干透,所以按册索人也是方便,倒查出来一些报假名字混肉汤喝的机灵鬼,无一例外地收到了邓州军合力的痛打。戏志才没有去管那些人的哀号,只是认真地清点名册,生怕有什么疏漏之处被李丰抓了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