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雪白干净的粮食马上变成黑斑点点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家丁也瞪直了眼睛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桓阶默默地又抓了几把炉灰洒在米面上才缓缓地道:“这样的粮食,徐老爷会吃么?”
家丁看着已经被炉灰染得乌黑的粮食,气愤地道:“这么脏的米面,连狗都不吃,桓功曹这样糟蹋粮食,难道就不怕天谴吗?”
桓阶没有理他,却大声问排队的民众道:“这些粮食,你们肯要吗?”人群立刻有人大声应道:“要,我家里都断粮几天了,别说脏了这么一点,就是霉了臭了也要啊。”
桓阶又转向家丁,面无表情地问道:“现在,谁才能称作灾民,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家丁想要反驳,可是看着那乌七抹黑的米面,想起自己家里那些老爷夫人、公子小姐哪个不是锦衣玉食,就是自己每天吃的也是籼米精面,怎么看得上这么脏的粮食?眼前这人是长沙郡功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想来想去,这个家丁只好叫起同伴,带上空荡荡的口袋,灰溜溜地离开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好几个人高叫道:“桓功曹,我不嫌脏,把那些脏了的粮食都给我吧。”
桓阶摇头笑道:“这些粮食确实是已经污损不能再吃了,给谁都不好。不过里面拌的是敬了神佛的香灰,神佛应该是不嫌弃的。不如就把它们捐给寺院,让和尚们做成饭团面点供奉佛前如何?”
有人高声叫好,更多的人却是表示惋惜,桓阶道:“大家不用担心,这次友军送来的粮食数量很多,绝对够我们吃的,今后大家不用再经常饿肚子了。”
随着桓阶吩咐换上一批新的干净的米面,热烈的气氛达到了顶峰,每个人都兴奋地讨论着到港的粮食,新驻的援军,似乎乱军即将被剿灭,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秋明在人堆里暗自点头,这个桓阶应对得体,可以称为能吏了,果然不愧为张机手下第一智囊。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