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声呱噪,欲令秋明自取其辱。
眼看着西凉军的动静越来越大,一直沉默着跟在秋明身后的李进脸上现出不耐烦来,从鼻中重重哼出一声,四周围住的几十匹健马突然仆地而倒,马上的骑兵全部栽倒在地,口吐鲜血不止。西凉军大惊,李榷樊稠张济段隈四将立刻从人群中闪出,与秋明一方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只等董卓将领便要动手。
过了一会,李儒快马赶了过来,远远地就大声叫道:“全部停手,误会,都是误会。”他来到近前,笑着对秋明道:“秋兄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过来了,若是一个不好引起误伤可怎么好?”
程昱冷声道:“这么多人埋伏着等我们来,难道只是一场误会?”
李儒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凉州尚武,我们等西凉健儿更是百战雄师,你们贸然闯营,若是没有人出来阻拦才是稀奇呢,又何需要专门埋伏?”他也不和程昱多话,转问秋明道:“不知则诚到此所为何事?”
伸手不打笑面人,李儒既然笑得如此灿烂,秋明的脸也不再绷着了:“我的部下黄忠被你们抓了?可有此事?”
李儒惊问道:“则诚何出此言?我与你在长安相识,相交莫逆,如何不知道黄忠是你手下得力之人,又怎么会去抓他?不过前日我军在巡河时发现黄忠身受重伤,身边的胡人又夹七夹八说不清楚,所以暂且带回营来为黄忠医治,只等他伤势好转便要送回你府上。不知是何人造谣,中伤你我的关系呢?”
秋明听到黄忠身受重伤,心中就是一惊,这世上能伤黄忠的能有几个?莫非是遇到吕布了?不过想想黄忠自从追随了自己,已经受过好几次重伤了,莫非是命格相克?
看见秋明沉默不语,魏延指着郭汜道:“他骑的是黄忠的坐骑,这又怎么解释?”
李儒立刻板起脸道:“郭阿多,说了这马只能借你玩两天,你怎么还骑上瘾了,赶快还给人家。”
郭汜也是正儿八经的武将出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