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都是沉思不语,周泰却道:“见到贼骨头来偷宝贝,便都捉了起来。”
秋明摇头道:“贼骨头太多,捉不完的。不如我们自己去做贼骨头。”
周泰还在疑惑,田丰眼睛一亮道:“对,我们可以先下手为强,在严白虎闯宫之时,我们抢先趁乱把合肥侯抢在手中,到时候是杀是放,还不是县丞一言可定吗?”
程昱道:“既然要如此安排,那么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洛阳而不是凉州,我看凉州之行,就县丞带着周泰徐荣过去,我和田丰也都要留在洛阳,那么凉州军务就要拜托沮公与了。”说完,他向沮授深施一礼,沮授见他如此郑重其事,也敛容回礼。
到了出发的那一天,洛阳城外人头攒动,既是为了看大军誓师出征,也是为了看来莺儿的劳军歌舞。秋明忙里忙外,在军营前清出一大片空地,皇甫嵩却是不置可否,任凭秋明随意安排。
董卓换了一身崭新的盔甲,带齐帐下众将一同立马中军,当真是威风凛凛。他看了一会,嗤笑道:“我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来没听说过找一群娘们来劳军的,若是用来当营妓还差不多,弄什么歌舞呢?”
李儒道:“古有刑天持干戚而舞,又有武王伐纣前歌后舞,倒也不是说不行。只是秋明手下能人众多,怎么只带了这么几个人出来,莫非有诈?”
皇甫嵩之子皇甫坚寿与董卓私交甚笃,闻言笑道:“秋明那里总共就几个能打的,黄忠伤重魏延在旁陪护,典韦不知什么原因不去凉州,鲍出则根本就没来洛阳,他哪还有什么得力的人可以用?”
董卓和李儒都是心头一松,既然秋明无人可用,那这次凉州平叛自然也不会有多大的作为,董家军也就可以放心抢功劳了。董卓如今已是乡侯,若再能立下军功升为县侯或者彻侯,那可真是要光宗耀祖了。
当鼓声敲起,乐声响起,喧嚣的人群开始渐渐安静下来,几十名衣饰斑斓、面涂油彩的少女踏着鼓点缓缓舞进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