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费了老半天工夫,据他所说,城中各处都是门户紧闭,哪里寻得到乳娘?就是这只母羊,还是他潜进鸿胪寺内,从一家胡人馆舍中偷来的。
田丰的眉头皱了起来:“鸿胪寺?那些胡人可曾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周泰道:“黑灯瞎火的,外面又那么乱,他们哪里敢有什么异动?不过我好象看见有不少人聚在一起商议事情,不知是何道理。”
这时秋明看程昱和典韦谁都说服不了谁,都有些气鼓鼓的,他插口道:“义父让我扰乱洛阳的形势,你们有什么好意见没?”
田丰皱眉道:“洛阳如今就够乱的了,若是再要扰乱,只怕难以收拾。”
程昱却摇头道:“乱只是暂时的,只要大将军大军回京,谁敢再乱?不过我们出宫时,看见蹇硕正在整顿秩序,以他的能力,只怕更要乱上添乱。不如我们且隔山观火,看形势发展再决定要不要出手。”
典韦一听正要反驳,秋明摆手道:“仲德说的有道理,义父让我们走,也不急在这一两天,我们先观察一段再说吧。”
天色越来越亮,出门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虽然都知道昨夜生了大的乱子,可是亲眼看见道旁一堆堆的灰烬,一层层的死尸,还是让人胆战心惊,几乎连路都走不稳了。街上到处都是西园新军的士兵,一看见形迹可疑的人马上就要抓去过廷狱,更别说再走路打哆嗦的了,于是不知多少人含冤被捕,申诉无门。
而随着被抓的人越来越多,蹇硕终于感到有些头疼了,他根本没有那么多人手对这么多犯人一一审问。而且他毕竟不是傻子,也看出有些人是在诬攀,不过每个人都有仇家,蹇硕自然也不例外,当年北部尉曹操把他叔叔活活打死的事,他还一直记在心里呢。曹操现在不在洛阳,他老爹大鸿胪曹嵩可留在这呢,于是在蹇硕的授意下,曹嵩成了第一个被付之诏狱的九卿级大臣。
曹嵩入狱,这对那些老臣们来说可是一个强烈的刺激,他们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