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头,跪了一地低品嫔妃。而寝宫外内,一应高位嫔妃却都默默跪着,虽不闻啜泣之声,但悲伤却在每个人上蔓延。
延德帝宫中的这些高位嫔妃。大多陪伴了十几二十年,平的恩幸虽有差别,但毕竟相伴几十年。若说没些感。又怎可能。百里肇目光一动,便已瞥见了萧后。默默跪在最前方,萧后并没有哭泣,面上神色却自一片木然,仿佛已空洞的没了内里。
没再多看其他人,百里肇举步进了内。他二人来的原早,这会儿其他兄弟却还未到。内里头,只得一个原就在宫中的百里聿跪在头,仿佛在同延德帝说话。
听得脚步声,他便回了头,而后轻声的向延德帝道:“父皇……二哥与六哥到了!”声音哽咽而沙哑。上的延德帝似乎动了一下,而后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什么。似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百里聿重又回头,轻声的道:“父皇……让你们过来!”
二人才一进来,已自跪在了地上,此刻听了这话,忙各自应诺,膝行上前,与百里聿一般,在前跪下。默默抬眸,看向延德帝,百里肇对延德帝虽早心灰意冷,此刻见他形容,也不由得心中酸涩。此刻的延德帝,与数个时辰前想比,却更显枯槁,一看便知已到了弥留状态。过往种种,尽在心头翻涌,却令他的眼圈也不由的泛了红。
龙上,延德帝努力的喘息着,鼻内、喉间都发出呼呼之声,仿佛随时都会提不起这口气来,深深看了一眼百里律,他挣扎的对百里肇道:“肇……肇儿……你……你要记得……他们……都是……你的……亲……兄弟……”
默然垂下眼睑,百里肇缓缓应道:“父皇之言,儿臣必会牢记于心!”
他虽并没答应延德帝什么,然这个时候,能得了他这一句话,延德帝委实也不能再要求什么。急促的喘息一声,他移眸看向百里聿:“聿儿……你去……”他呼呼的喘息着,下面的话,却无论如何也再说不出来,只勉力的抬了手,指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