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东行路远。”
三人一头踏着深坑边缘,继续东行,
千里焦土,千里荒芜。大地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褐色,龟裂的纹路如同干涸的血痂,纵横交错,蔓延到视野尽头。
没有风,没有虫鸣,没有一丝绿意,只有无边无际的死寂沉甸甸地压来。
天空依旧是那亘古不变的沉凝黑暗,像一块巨大的铅板悬在头顶,透不下一丝光亮。
唯有金莲佛火,能够带来些许的温暖。
不知走了多久,或许是十数日,或许半个月。
一股难以言喻的腥气,混合着浓烈的土腥和水锈味,突兀地钻入了鼻腔。
那味道极其怪异,仿佛无数生灵的血肉在污浊的泥水中腐烂发酵了千万年,又带着一种金属锈蚀的腥甜,令人作呕。
三人几乎是同时停步,将金莲举高,注入大法力,顿时光芒照耀数十里,看清前面景色。
前方,大地陡然断裂!
一道浑浊的、血黄色的洪流,横亘在死寂的荒原之上,将大地粗暴地撕裂开来。
河水粘稠如同凝固的血浆,表面翻滚着浑浊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