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刚刚扔出去的脑子又全部吸了回来。

扣上脑壳，用恨恨的目光齐齐盯着在远处空中正在不断裂变的暗红色意志本源之上。

这东西所在之处，空间正在迅速的碎裂，崩塌，形成一个不断变大的空间乱流旋涡。

“原来是你，都是你让我无法聚合身体，让我成了废物和笑话！”

“吼——气屎我啦！！”

八百丈石躯的南山豹发出一声震彻寰宇的咆哮，不再是凄惶委屈，而是带着被愚弄的滔天怒火！

它庞大的身躯微微伏低，每一块构成身体的嶙峋山石都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切割空间的锐利锋芒。

巨大的绿瞳死死锁定空中那团正在疯狂裂变、吞噬空间的暗红旋涡。

“都是你这团又臭又硬的狗屎！堵在我肚子里，让我成了废物！成了笑话！”

南山豹的声音如同滚雷，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被点醒的暴怒，

“玄天爷爷把你塞进来，就是想让我永远当个没用的看门狗！永远聚合不了身体，永远被人看不起！”

它猛地扬起前爪，对着那暗红旋涡狠狠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无法形容的波动。

这波动横扫过去，那刚刚形成的空间旋涡直接被扫平。

空间裂缝直接变得平整。

那爪子直接将一切空间裂缝抹平，然后狠狠的扇在了那暗红的意志上面，从它的形态当中穿过。

“一个是空间聚合，一个是空间破碎。一个执掌喷吐，一个执掌吸收。”二郎神看着二者相斗，口中说道。

“一份完整的空间本源，只是对他而言太强大了，根本吸收不下，所以身体当中又形成了一个意志分担他的力量。”

二郎神看着陆渊，小声在他耳中说道：“说他是废物，一点儿都不掺假，能够把一手好牌硬生生的打到烂成这种地步。

前所未见！我以为沉香就已经蠢的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