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朽，却已完全不同，一个与世界同寿，一个与混沌同寿。”南极仙翁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见虚空当中天地元气凝结，重新进汇聚出南极仙翁的模样。

一鹿一鹤，站在他的两旁，若不是头上那个独眼桃子一样的额头，实在太过诡异。

可称得上是一句仙风道骨。

看到这老家伙，陆渊手上的长枪直接刺了过去，几乎没看到任何抵抗，直接穿透南极仙翁的胸膛。

“别这么大反应，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即便被穿透了胸口，南极仙翁也毫不在意，连连摆手说道。

“浅水当中难以养蛟龙，大千世界当中也难以证混元，我刚才只是试试你罢了，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把自己的身体从枪头上拔下来，南极仙翁笑着说道。

“老贼，谁跟你是自己人！”哪吒大怒，提枪就上。

然后被南极仙翁伸出手指，轻轻一点直接摁住。

“别闹，说正事儿呢！”

南极仙翁轻描淡写一指摁住暴怒的哪吒，那姿态如同拂去尘埃。

“自己人？”杨戬声音冰冷，三尖两刃刀虽未抬起，杀机却从未减弱！“

你屠戮百万生灵，炼化千年，扭曲师尊残魂，与玄天同流合污，休说自己，也配称人？”

“屠戮？炼化？”南极仙翁摇头，头顶寿桃碧眼幽光流转，映照着下方比丘城废墟翻滚的浊浪，

“杨戬，窄了，你眼界终究是窄了。

我于灾劫之中，力战玄天爪牙而死，可慨可歌，功德无量，何罪之有？

此城生灵，在玄天污秽降临之初，便已注定异化沉沦，化为扭曲孽物。

鹿童鹤童入魔，将这些注定消散的残渣，投入炉火，炼出一点‘有用’之物，延缓了此界彻底滑向深渊的时间。

是废物利用，也非是屠戮。

他们之罪，老夫管教不严，确实有错，老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