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
天天面对这种家务事,真是有点恐婚。
路上没遇到什么人,刘姐好像也不想看到相熟的,特意带着我绕开村民习惯聚集的小卖店,走些小路,远远的看到一处门庭凋零的院房,她抬手指了指,“小沈先生,那就是我婆婆家的老房子,空好些年了。”
我脚步一停,遥看着门房院墙,“刘姐,撑伞。”
嘭~
黑伞在头上撑起。
遮挡了八月末盛夏燥热的烈阳。
我微微的呼出口气,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小刀,对着指腹一割,在刘姐的惊呼声种,闭眼沉腔念道,“天地混沌,源远三精,开我天眼,与帝合并,开!”
“妈呀,小沈先生,你干啥呢!”
装比呢。
刘姐吓够呛,“手不疼啊!”
能不疼么。
我闭着眼,默默感受,“我在开阴阳眼。”
“啊。”
刘姐被我吓的一激灵一激灵,“那是开天眼的咒语啊。”
嘘。
我瞎编的。
别学嗷。
其实我流点血就能通灵,但咱戏份得足点,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活儿。
嘚瑟嘚瑟。
我闭着眼,直到右臂微微刺痛,心里稍稍有了底气!
他在!
阳阳在!
没白来。
眼睛没有睁开,我站在原地默默的冥想阳阳的样子,没见过他,但是五岁的男孩形象还是很好勾勒的,类似于沈叔先前说过的观师默相,神通两字,单从字面理解就是心神相通。
假若你去拜佛,也是要默念自己名字同神佛传信,你做噩梦害怕了,喊一声阿弥陀佛的时候脑中出现的也得是佛祖形象,从而起到传信的效果,所以我必须给阳阳‘打电话’,告诉他我来了,我带着他妈妈过来了,让他听话,不要躲藏。
一分钟后,我缓缓地睁眼开,伞下的光耀暗暗的,看出去的视线居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