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呀,甭说叫我穿装老衣了,就是让我把裤衩子套脑袋上我也没二话呀,妈呀太好吃了,姑,快吃点,今晚侄子收拾屋,你看你,总那么大气性,吃点虾仁……” …… 嘀嗒~嘀嗒~ 时钟在墙面上静静地走着圈。 我和纯良蹲在黑漆漆的客厅玄关,哼哈二将一样做着把守。 许是等的有点无聊,纯良还把手插到了袖头里,配着那瓜皮帽,蹲那就像是村头的三大爷,就差弄个烟杆在嘴里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