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它在尥蹶子给我一蹄子,“大哥,要不说稀里糊涂么,我不知道呀,我们是兄妹俩,眼睛一闭一睁,就到这里来了。” “怎么闭眼的?” 室内昏暗,男人恢复样貌五官也冒着绿光,阴森逼人,“从这里上路的人,大多是意外枉死,你们俩,怎么死的?” 意外枉死? 所以一个个都不是很正常? 昨晚那女人就是一颗血头,还有半截人,能掉眼珠子的,摘脑袋玩儿的…… “我们俩……” 我心一横,“吓死的!活生生吓死的,不信大哥,你闻闻我的气,我真的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