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走到门口,沈叔突然叫住我,“栩栩,你不问问眼镜的事?你不怕失明吗?” 这个…… 我脸一低,微微笑了,“师父,我有的选吗?既然是赌,那就看天由命吧。” 沈叔呵了一声也发出笑音,“你为了解除锁定在这磨蹭半天,到了你自己这,却又洒脱上了,看来,成琛在你心里,真的是高于一切。” 我鼻子酸了酸,“师父,我只是不想连累他,我年纪小,很多事还不会处理,很笨,也很无知,但有一点我明白,感情要相互平等,不能作弊。” 越爱一个人,越不想伤害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