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的主持工作交给了王姨,我熟悉的吹手大叔们继续就位。 身处其中,我既是张罗一切的当家人,又如同一个旁观者。 没有什么眼泪,我像是不会哭了。 我觉得自己这是没心没肺的体现,可当我看到纯良,他一身素白,也是木讷的跪在那里,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言不语,形如木偶,这一刻我突然明白,我们只是灵魂暂时出了躯壳。 因为太痛。 痛到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