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诉着曾发生过得疯狂。
这是……
“我挠的?”
我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修剪的很短,那都能给他挠破,使了多大的劲儿?
成琛不在意的笑,“小沈先生的画风一向独特。”
“可……”
“好了,没事了。”
成琛将我重新拥到怀里,轻声的安慰,我看着已经漏风的床幔,慢慢的倒是回过点味儿。
咱体质特殊么。
成琛对我来说相当于补品。
觉觉后我视力立马恢复到了。
并且神清气爽。
那成琛呢?
我一眨不眨的看向还在那哄孩子的成琛,不由得疑惑,“你脸怎么了?”
近距离我发现他脸上还有一道印记,不是被挠的,很浅很浅的粉色,有丢丢水彩感。
指腹给他擦了擦,怎么很像我之前用的唇彩?
可我昨晚参加晚宴,是化妆师给我涂的雾面复古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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